有可能他会坐在床上,微笑看着她,说已经没事了,说吓到你了吗。
……更大的可能是,全身cHa满管子,嘴上扣着呼x1机,无知无觉躺着,只有心电监测仪会一下、一下地跳动。
咚…咚……
她不想听见“嘀”的声音。
不想看见那条跳动的频线变成水平。
不想像四年前那样。
灰绿交织的地方,块块石砖矗立,三两身着黑白的人没有注意她,只是淡然经过,脸上没有带笑。黎鹦望向脚下,蹲身,看清上面镌刻的人名。
李凤英。
黑白照片的nV人安静笑着,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黎鹦都快要想不起来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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