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图、心电图……
周聿安猛踩刹车，打着方向盘拐进小道停下，无视车窗外的谩骂，痛苦地将额头贴上方向盘。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
那么明显的线条，和心电图的波动那么相像。
是黎鹦妈妈去世前的心电图波动。
那时候他明明也在现场，他也看到了，看到了李凤英Si后黎鹦的呆愣无措，看到了那最后挣扎搏跳的线。
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往那上面想过？
如果黎鹦手腕上的纹身真是李凤英Si前最后的心电图波动，那不就证明……
他完全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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