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脸,睁着空洞迷茫的眼去看床头的心电图显示屏,脆弱的细线慢跳,彰示着病床上的人生命逐渐走到尽头。
嘀、嘀、嘀——
尖锐的长鸣过后,那道线趋于平直。
手腕上的力道松去了。
一切像默片慢放,画面掉帧卡顿,医生同被设定好程序的npc般上前,而后摇了摇头。
嗡——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瓦解。
一片轰鸣窣响,有人对她说“节哀”、有人抱着她说“你哭一哭吧”、有人拍拍她的背说“没关系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应该要哭的。
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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