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往一潭Si水中投入的石子,丛林的寂静被打破,好像能吞噬万物的黑暗中,野兽彻底露出獠牙。
然后周聿安看见她缓慢地皱了一下鼻子,这个动作牵扯到面部皮肤,带动左边脸颊上竖直排列的两颗小痣像荧荧鬼火一样颤抖。
她说:“那又怎样?”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善恶、只有纯粹的天真:“难道我做错了吗?”
“当然错了!”
“哦。”黎鹦又应了一声,点点头问他,“那叔叔,我会坐牢吗?”
周聿安语气颤抖:“会的,这是犯罪。”
“叔叔,你也在撒谎啊。”黎鹦突然笑了,一个嘴角往上牵动的表情,“我才十岁,怎么可能会坐牢呢?”
良久的对峙。
周聿安的x腔剧烈起伏,不安感撕扯着肺腑,好像要冲破皮r0U:“就算你不会坐牢,我也会说出去的,你必须要去接受正确的教育和改造,你不能留在我老师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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