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桎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黎鹦握着他破皮渗血的手腕,穿过裙摆往上,按住一团滑腻异常的软r0U。
“叔叔……”
黎鹦在叫他。
肯定很疼,不然她不会哭得那么凶。
“叔叔,好痛啊,你m0m0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少nV带着哭腔的软语哀求轻易穿破周聿安的耳膜,让他听得清楚分明。
“叔叔,帮帮我吧,我知道的,你对我最好了,你最疼我了,你不会就这样看着我难受的。”
咔哒。
另一只手也被解开,放到一截纤细的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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