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好天真啊。”
手心皮肤摩擦过被涂上溢出前JiNg的柱身,一下捋到根部,又完全包裹着它往上,水声ymI,g扯出一串浓重的腥气。
黎鹦仔细望周聿安痛苦压抑的双眼,头往右下轻偏,语气凉薄带笑:“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对我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冷汗从发稍滑落,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洇开皮肤纹路,没入领口。
身T上的欢愉尽数化为JiNg神上的钝痛折磨,周聿安在恍惚中感觉到耳膜被巨大的气泡裹住,残忍地将他的神智与身T分割开,让他无法逃离这的漩涡。
而黎鹦就在那层隔膜外,冷静地、怜悯地旁观他的狼狈,欣赏她亲手给予的苦痛。
直到最后,他还在徒劳地叫她的名字:“黎鹦……”
他曾经叫过无数次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惶遽绝望。
黎鹦终于停下动作。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皱眉剧烈喘息的人,默了一会儿后,放软嗓音叫他:“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