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觉得丹尼尔是一颗地球,她是那条恒轨的赤道;她一直站在纬度零的位置不动,而他却不停地将所有的春、夏、秋、冬,日出与日落,暖温或云雾,通通以她作为绕转倾斜的偏向。

        轻轻抚抹她的长发,轻巧地将她的头靠在他肌r0U结实的上臂。

        用食指抬高她下巴,他嘴唇覆上她柔软温热的nEnG唇,Sh滑的舌情不自禁的撩触。洁西卡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衬衫,纯然的接受丹尼尔单纯却紧密的索求。她感觉到某种类似水鸳鸯Pa0竹的炸裂声在耳边隆隆回响,很细微,却在心中膨胀得如夏威夷的毛纳基火山般巨大。

        她很放松。追寻不到是从哪个瞬间开始,不再有汗毛微刺的戒慎与血管涩麻的别扭。丹尼尔温热的唾Ye穿透她的肌肤,像某个远古传说里的深山巫婆调制的某种解药,治癒了她那始终不定的犹豫。

        这个甜蜜丹尼尔索取了好久,深感不够的不舍虽仍深深垄罩,他还是困难地cH0U身。

        她气息微喘的盯着他。

        他深邃的眼眸从她粉nEnG的樱唇往上凝视那双空灵的眼,低声说:「睡一会。」

        这个男人是怎麽办到的呢?他光是用声音就可以让我自己感觉置身於四季如春的结界中了。洁西卡心想。

        她不自觉深层贪婪地窃想:希望这不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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