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并不气馁,他最喜欢犟骨头,这意味着他可以一次次折断,每每看她强自忍耐到极限,最后折服于他的手段下痛哭流涕,大大满足他的凌nVe之心。
就像此刻,哪怕腿根处的y已经痛到颤抖,与地面相触的额头能够清晰感受到汗水,华yAn仍然妄图咬牙忍着。
忍着的结局就是被解开了裙裳,下半身一无遮拦,驸马拍打着她的Tr0U,华yAn呼x1一紧,两条腿颤巍巍差点瘫在地上。
“夹那么紧做什么,想叫人g烂了?”驸马没拍开,不满意道,右手强制掰开她的双腿,便瞧见那明晃晃两个夹子一左一右正SiSi咬在y上,后者已然充血红肿,看着触目惊心。
原来一清早入g0ng时,驸马就给她戴上这物件,初初还可忍受,时间一长就发热发疼起来,又因为那地方受惯了凌0U自发分泌出YeT,试图借此缓解不适,反倒是成了水窝,华yAn面上与皇帝商量着正事,暗地里却被夹得水流不止,到后来皇帝留饭,也推辞不受,如逃命般回到公主府。
驸马却是满目欣赏,手指g起一缕粘Ye,摇头叹息:“旁人如此早就痛得要Si,你却还能爽出来,这具身子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啊。”
华yAn如何不痛,哪怕此刻,屈辱依旧占据上风,折磨着她心中煎熬,然而正如驸马所言,身T又何尝是她能够控制,一如悲哀充斥心头,被人掰腿观察的狼狈动作,暴露在外的软r0U竟还在不住收缩,连带着y呼x1起伏,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
驸马感受着掌中躯T的抖动,轻声道:“如此的殿下,实在该罚。”
罚字落下同时,巴掌随即落下,狠狠打在娇nEnG的x口,木夹被撞击着往深处推去,拽着y拉扯出可怕的弧度,华yAn大脑空白一片,怀疑对方是不是会就此撕开血r0U淋漓,在可怕设想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剧烈痛苦。
“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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