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梦见什麽?」李林舟的话音很轻,说来可笑,虽然父亲看起来并不脆弱,但他还是怕吓到眼前的人。
李锐山没有马上回答,李林舟看不清他的表情,无法解读现在的停顿代表什麽,在他捱不住沉默准备出口追问前,男人才道:「忘了。」
李林舟当然不信这种蹩脚的藉口,但显然李锐山并不想谈,再问下去除了引起不满外没有什麽实际用处。李林舟赌气地撞进父亲x膛,他是真的用了八成的力,发出一声闷响。
李锐山疼得倒x1一口气,但他没说什麽,搂在少年後背的手轻轻拍了拍他後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两人果然还是对彼此太熟悉了,李锐山知道儿子的不悦,李林舟也清楚父亲的难言之隐。这个问题以一种和平的方式揭过。
李林舟本来也累了,後背传来规律的拍抚,周身是渴望之人的T温,他拥有过去十几年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眼皮愈来愈沉,渐渐进入梦乡。
听见李林舟的呼x1变得轻缓,李锐山停下拍背的动作,垂眸盯着自己养大的少年。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成熟、强大,可以T面地处理所有,但儿子始终是他的软肋,李林舟奄奄一息的模样像一阵风掀开掩盖过去的h沙,唤起了他最深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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