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如果两人继续纠缠，会不会有一天，李锐山把心底一切都说出口——他对他的Ai从来就是出自於对妻子的愧疚。
光是想像就让李林舟感到恐慌。
右手传来阵阵闷痛，李林舟怔愣地看向手腕，咬痕那处被指甲掐出一道道半月状的痕迹，他左手收力，半晌他更用力地掐在瘀青处。
李林舟知道李锐山此刻站在门外，他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两人隔着薄薄一扇门，各怀心事。
李林舟叹一口气，扶着膝盖站起身，走向房门。
门被从内开启，走廊的光刺得少年眯起双眼。男人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开门，迷茫地眨眨眼，脑中一片空白，没有吐出半个字。
「可以换一个奖励吗？」李林舟握紧门把，手指骨节突出。
李锐山没想到他会这麽问，木然地站在原地，李林舟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男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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