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谙脚下一顿,疑惑地看了过去,仙侍这才又道:「月仙虽是未曾离开没错,但如今殿外又多了一人,那人自称是殿下故友,盼望能与殿下一叙。」
「故友?我侍奉殿下几百年,可没听过有谁自称是殿下的朋友……咳!总之,定是有人假借故友之名,你去、让他趁殿下尚未追究之前赶紧走吧!」陆谙摆手。
「是。」
待仙侍退下,陆谙忍不住嘀咕道:「今天这是怎麽了……」
未料,他这内心的疑惑才刚冒出没多久,远远地竟又瞧见先前那名仙侍朝他们走了过来。
「那人还不走?」陆谙问。
甫进来的仙侍对这一来一往的传话似是也有些乏了,但仍是尽责地禀告:「启禀殿下,那人让我传句话予您,说您听了必知他是谁。」
尽管仙侍这麽说,七玄帝君依旧连眸都没抬一下,彷佛方才那些禀报内容全与他无关似的。
仙侍张口:「七杀之後,可还安好那人只让我传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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