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知道,他痛的时候,哥哥也是很痛很痛,甚至在他睡下的时候,哥哥痛得咬着自己的手,深得见骨地忍耐着,但他从不在白亦然的跟前表现过这些表情,只是白亦然有时候醒来看到哥哥的身T有各种各样的伤,才感觉哥哥其实也在痛。

        他的哥哥与自己有些不同,他是极少数会单独带出去好一会儿,然後被拖回来的人,每次哥哥回来,身T上都会出现各种伤痕,而且都几乎是昏迷的状态送回来。

        白亦然每次目送哥哥被带走都是流着眼泪,扯着那些大人的衣衫不让他把哥哥带走,可他只是几岁的人,怎麽可能敌得过那些大人?便就一次又一次地泪目迎送,哥哥的身T也渐渐虚弱了起来。

        他很怕哥哥像其他消失的人一样突然不见,每天晚上只会把他紧紧搂着入睡,不敢松手,哥哥又像是安慰他般,每天晚上都轻轻拍着他的背部,说着:「阿然乖,哥哥在。」

        在那实验室,直到白亦然八岁,哥哥十三岁。

        他如常地被单独带了出去,可这次回来的时候,却是醒着回来。

        那天晚上,白亦然还是搂着他的哥哥入睡,哥哥不停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阿然。」

        「嗯?」

        「没事,就想唤唤你的名字。」

        过了不一会儿,他又唤道:「阿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