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望不能离开开发区,白亦然也不可以进入开发区,这种局面,只要随便一方打破,都能让他们成为官方追击的目标。

        虽然整件事彷佛能够串通,但心里总有一道声音告诉着白亦然,有什麽地方不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对……?

        混乱的思绪让白亦然不能好好地思考,凌承望把K子穿了回去,伸出了手向周围m0索着,快要撞上桌子的时候,被白亦然搂住了腰,轻轻把他的手托住,止住了他继续向前走的动作。

        凌承望苦笑:「毕竟不是我家,盲仗被你弄丢了,可以充当盲仗的雨伞也被我不知弄到哪去了,就算我要到洗手间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你想就这样把我丢下,丢在这间并不安全的安全屋中,等待他们把我捉回去。」

        白亦然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目光看着放在一旁那把被他一同带回来了红sE雨伞,脑中浮现着凌承望撑着这把红伞,敲着盲仗,走在黑夜的大街上的模样。

        那个身影并非无助,而是让他感觉这二十年来,这个人还是好好的。

        那一夜,他眼中只看到了雨伞之下的人,他的人生中,也只余下了这位撑着雨伞的人,这是他Ai的人,这也是他的命。

        「扶我去洗手间,我想洗澡,洗完澡,继续刚才的事。」

        他说想去洗澡的时候,白亦然扶着他向前迈了一步,听到他说继续刚才的事,他的步子又止住了,没有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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