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望双手撑在床上,稍稍把身子向後弯去,「看」着顶上的天花,淡淡道:「你不好奇,我为什麽Si不了吗?」

        「不是因为曾为实验T?」

        凌承望笑着,笑得有些惨然:「算是吧,他们在我的身上放了一些东西,让我的身T有了自癒能力,所以我才说,我Si不了,只不过要些时间去修复罢了。」

        彷佛想到了昨夜的事,有些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这也是我不知道神使得以这种方式治疗的原因。」

        他顿了顿,又低下了头来,「看」着白亦然:「阿然,你第一次受伤,是什麽时候?」

        白亦然别过了头,没有看向凌承望,也没有的算回答凌承望的话题,凌承望感受到了白亦然身上的气息,不禁捉紧了拳头,咬牙道:「你是自愿的吗?」

        白亦然没有说话。

        忽然头部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着,明明对方b自己矮,可还是把他的头压了下来抱紧,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流动:「我不应该把你丢下的。」

        白亦然搂着凌承望的双臂,被揭开的伤疤虽然很痛,却感觉很平静,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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