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搬来与你住。」

        「白亦然,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毛巾猛然地甩了过去,只是看不见白亦然的位置,方向有些偏离,白亦然踏前了一步,伸手把毛巾接好,握在手中。

        那毛巾还停留着他原主人的温度,淡淡的,属於凌承望的气味还残留在上面。

        虽然是廉价的洗髪JiNg香味,可却能让白亦然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哥哥,你知道,这里不安全,你在这里,迟早会被吃掉。」

        「我在这里活了十年,每天早出晚归工作,那些东西要是能吃我早吃了,难道非得等到这里多了一个人才扑上来咬吗!」

        「那是你运气好!现在没事,那以後呢!」

        二人的声音都不禁放大了些,白亦然拿着毛巾的手指收紧,咬着破损的嘴唇道:「哥哥,我找了你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麽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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