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作，是你要找的人，我大概找到了方向。」
男人的眼睛一缩，瞳孔变成了针形，原本漆黑的眼目也成了金hsE：「说。」
电话那边说了一个地址，然後轻叹：「这只是方向，那也未必是你找的人。」
男人把放在身侧的手指拳缩起来，闭上了双眼，再缓缓睁开，退去了眼中的金hsE，恢复了黑目圆瞳：「谢谢。」
「白亦然，」那边顿了顿，似是想着如何开口说接下来的话，尔後方道：「别忘了你神使的身份。」
白亦然只是轻笑一声，然後便挂掉电话。
他看着地上的屍T，表情还是方才的淡然，抬起了手，打了一个响指，屍T的表面便忽然现出一道蓝sE的火光，照亮着整个梯间，火光包围了屍T的全身，仅余的血r0U很快便化去，剩下了白骨，再然後，便变成了灰，散於空中，不留一点痕迹。
他走出梯间，走到了那没有半点灯光的街道，漆黑的夜彷佛能把任何东西吞噬一样，光明於此夜而言，也变得非常遥远。
他站在那处，看着一个方向，点了一根烟，把白雾从口中缓缓吐出。
白雾飘到了空中，映着他淡淡的面容，却还能透过那白雾，看到他漆黑瞳目里的不安与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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