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是有人告诉他整座皇城都是穆文昊的暗桩,他大概也能毫不犹豫地信了。
赵绍明咳了一声,偷偷瞄了眼陆岱刚,见对方只是耸耸肩,也只好y着头皮说:「唐久澄是穆文昊母妃身边的贴身g0ng人,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穆文昊把他当亲弟弟看待,所以才找我做他的护卫。」
凌雁翔听罢却是眉头一皱说:「一个太监吗?有这麽亲近?穆文昊还特地派你守着他?」
虽是质疑的口吻,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火气与酸劲,惹的陆岱刚差点大笑出声,只得强忍住,静静在一边看着凌雁翔这个完蛋玩意儿。
「痾……这个……我实在不方便多说……」被质问的赵绍明满头大汗,不过他还是坦诚的说:「大哥,不是我不讲,是他的身份有点……微妙,文亲王对我下了封口令,我要是说多了,怕不是直接被剥皮cH0U筋……您要是想知道,不如自己找机会问他?」
凌雁翔哼了一声,翘起二郎腿说:「不说便罢。那你走之前,好歹帮我们放放哨吧?从回g0ng的路上,到慎刑司附近,你当我们探路。」
「啊?这?」
赵绍明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还不忘向陆岱刚抛去求救的眼神。可惜,对方显然也想好好利用赵绍明善于探哨的轻功,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坐在一旁,颇有诚挚邀请的意味。
无计可施之下,赵绍明只好心里暗骂一句「倒楣」,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安排任务,还被强迫留下与两人共度一夜,避免赵绍明中途开溜。期间,两人热烈地敲定了明晚的行动时间,凌雁翔甚至在屋里翻出笔墨纸砚,当场写下一封随便到不行的「诀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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