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肆意捣弄,疯狂冲撞,嫩逼越肏越热,宫口也越来越软,被肉棒训斥得乖巧。
突然,谈墨感觉喉咙一甜,急忙偏头,吐出一口血,原是他情绪起伏过大,刺激了血蛊提前发病。
男人一脸歉意地为江依棠擦拭不小心溅到她脸上的血点子,全然不顾自己皮肤下疯狂涌动的蛊虫,俊逸的脸庞一时间霎时恐怖。
“对不起娇娇,是夫君的错,弄脏你了……”
“娇娇,你心疼心疼夫君罢,快些醒来,夫君都快要被血蛊折磨死了……”
男人没发现,两年来没有一丝动静的少女,指尖忽然动了一下。
因着突然发病,谈墨也没了精力继续情事,浅浅地抽插几下,释放出阳精,便帮少女清洗干净上好药膏穿好衣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大氅紧紧包裹着少女,自己则随意披上一件亵衣,系带都系地松松垮垮,露出一片胸肌。
抱着少女回到寝殿,正逢一个宫女收拾完床榻,抱着被子往外走。
看见刚刚出浴的谈墨,小宫女脸颊飘红,赶忙垂下脑袋,心里却是浮想联翩,妄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得到陛下恩宠。
谈墨目不斜视地路过,小宫女又悄悄地抬头望着男人雄伟的身姿,目光触及被男人抱着的江依棠,眼神顿时嫉妒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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