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翻来覆去了好几次,埃格尔非但吃不到狗鸡巴还被这若即若离的戏弄给搞得欲火中烧。

        他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被难捱的欲火所着恼,偏过头去都想朝不知道在闹什么的毛孩子说道几句,可在对上大白狗那双充满兽欲的深邃得好似汪洋般的眼眸对上时,他顿住了,有了隐约的明悟,随即一双琥珀色的凤眼倏的瞠大了,“唔……你是想弄我的屁眼吗?”

        姚劭说不了话,也不能表现自己听得懂,它只能“呜汪”的低叫一声,挺着狗鸡巴去撞对方的屁穴,撞的雌虫那圈原本粉嫩的褶皱都泛了红,紧张着硬绷起来的肛口都逐渐变软,将被甲衣往两侧扒扯开的臀肉给拽动着,开出一条湿漉漉的细缝翕张个不停的雏菊口顶撞的越发开阔。

        “嗬嗯!停、停下!那、那里不能呃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意识到压在身上的大狗子动了什么歪脑筋的雌虫刚要蓄力反抗,却为时已晚,看出对方想挣扎的姚劭,前爪死死的摁着雌虫的肩胛,公狗腰凶猛的挺动,膨大的龟头像个重锤般一下下重重的凿在虫族逐渐失去防守能力,被狗鸡巴的腺液给濡得湿软的屁眼,下一秒在姚劭的带毛巨根蓄力顶撞狠力的钻磨时,总算将龟头顶端顶进去了一截,引得身下的雌虫登时便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吼叫,

        身下的雌虫健壮的体格在这刻都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用力抬起来的脸上遍布潮红,眉眼间有着对屁穴被开苞这一事实的恍惚和不可置信,也有着吃痛和某种实际情况好似并不如他所料般的错愕相混杂的苦闷神色,姚劭低垂下头伸出舌头在雌虫顷刻间汗水密布的后脖颈与肩窝处舔舐流连,喉咙里翻滚着“嘤嘤嘤”的低叫想要对方放松放松身体。

        它那根粗长的带毛巨根被雌虫稚嫩的处子屁穴给死咬得动弹不得,这是与开扩雌虫那张嫩逼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方对肛门肌的控制显然要比屄穴口熟练,所以一遭受刺激,僵硬了躯体将力量不由集中在屁穴处时,姚劭便被对方那紧绷绷的肛口给紧绞住,那是前不能动半分退不能挪丝毫,直接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可那好似被一圈小号的橡皮筋给紧箍住龟头的感觉,在疼痛的同时也刺激了姚劭的兽性与凶性。或许是从未想过会被用来当做性交的器官,骤然被狗鸡巴给破了门的原因,除了呼吸越发沉重喘息愈发剧烈,雌虫半天都没有下一个动作一副回不来神的样子,让舔舐着对方的脖颈、侧脸与肩背,兽性再次冒出头来与人性撕扯所带来的凶性令姚劭逐渐失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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