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清闲不由这样想到。

        他其实更想说的不是这些。

        他想问,心桃,不能只需要爸爸吗?即使爸爸愿意同时做你的妈妈也不行吗?

        但他说不出口。

        葬礼场地所在的绿地上,全息拟真的飞鸟掠起,清脆的鸟鸣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同落下。

        “嗒、嗒哒——”一串颠三倒四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着这在遮掩某种众所皆知事故的浅浅雨滴声,却只引起人群更警觉的静默。

        “救、救命啊——救命——”

        来人嘶哑的呼喊断断续续的,不像是在紧要关头下意识的、充满情绪的嚎叫,反而更像一个破破烂烂的风箱,没给够工钱的演员,有气无力地。

        突兀出现在葬仪上的男人全身W脏,好像才从什么灾害现场跌跌撞撞地逃出来,“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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