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扶了一下右侧的耳麦,眼神垂着,“线人来消息了。”

        尺心桃跟着弥美姜开始往街头那些藏在建筑之间的、几乎狭窄得称不上巷子的暗道里钻。

        隐藏在看似工整的高层建筑侧面,是专给偷渡客、走私贩打点好的便宜驿站点,拿着说得过去的暗语、对得上信标锁的信息密钥,都能走这条独木桥。

        而一张货真价实的熟面孔,则可能b这些都有效。

        “这块地,算是个人人都可进的弄堂,当然,以前我会直说是‘盐道’,”弥美姜的金发在缺乏光线照S的情况下,不仅黯淡了许多,更因为本身泛着偏金属的亚麻金sE,在一片灰蒙蒙中有种锋利感,“心桃知道这是取的私营细盐买卖的古意,但大概不知道,这也有盐奴的腔道谁都能进一进的意思吧?”

        尺心桃轻飘飘地瞟她,“难道你现在说的就很委婉吗?”

        弥美姜冲她抬下巴,“还不是因为你让我对你永远保持诚实,我当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那你跟我说,你真的是刚刚才收到的线人消息吗?”

        尺心桃跟在弥美姜身后,两人走在“独木桥”——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纤细甬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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