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还站在原地,而叫醒我的人是希泽小姐。
「我这是......」
「森原酱刚刚你睁着眼睛都不理我,所以我就先把希泽小姐叫醒了。」
「额......抱歉。」
在白猫的离去後,整个车厢的雪块都已消散,雪人也都融化,变爲了水气化於空中。
驾驶室的门前,门锁上的寒冰早已融化。
在整理好迟迟还未平复的情绪後,这次我将不带任何犹豫地,按下驾驶室门前那还带着寒意的门把。
......
曾经,父亲讲过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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