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伧凡忽然想起昨天傅聿昀所说的：「真巧，我也讨厌小苍兰。」
既然讨厌，那g嘛还这麽细心照顾……
「你就这麽肯定我不是顾客？」方伧凡反问。
傅聿昀没有料到他会这麽回，登时怔在原地。
「这些花还是一千五吧？我要了。」方伧凡用手指了下柜台上的小苍兰。
「不卖。」傅聿昀的态度强y，「我店里的花应当被喜Ai他们的人带回家，而我记得方先生您，最、讨、厌、小苍兰。」傅聿昀特意将那三字咬得极重。
「挺有骨气。」方伧凡垂头，半开玩笑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傅聿昀挑眉，开口下逐客令，「所以请回吧，方先生。」说完他微抬起头，手攥紧又松开。
方伧凡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说出的话上，他注意到傅聿昀不经意的小动作，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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