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谬妥善地,轻柔将nV孩的手包裹,安抚她,开解她:“非如此不可吗?”
他如此劝说,不知是在劝说若伊,还是在劝说自己。
“仍在路上,那便有回头的可能,回头吧,孩子,神明将你的悔过看在眼中,祂将重新将你拥入光明的怀抱。”
“……”
“可他……是不可能之人,若非如此,我将永远……”nV孩的述说中带上微弱的泣音,“……永远无法挣脱。”
“非如此不可,”她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唯有如此,我才能从中挣脱。”
“……”乌谬发出如圣音般轻柔的叹息,他已不再思索自己的梦境了,此刻,他对若伊,对这个还未成熟就陷入苦恋的nV孩,有着无限的怜惜,他想要消解她的执念,防止她堕入深渊。
“孩子,你是如此的年轻,不应给自己漫长的人生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他说,“可否告知我,那不应当之人的身份?”
若伊却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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