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霁的声音本就清冷,讲起课来不带什麽感情,若是专注上课的人,听他读诗读词倒能听出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来,但对於那些对国文不感兴趣的人而言,从左霁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就好似一波柔水轻轻拂过,助眠得很。
更别说现在因为喉咙发炎,左霁不得已再放慢语速,台下明显可见三四名学生头一点一点的,沉得连带身T一同歪斜,就差直接往地上栽了。
左霁默默记下了那些同学的姓名,「翻回前面作者简介的部分。」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时间,左霁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他回到座位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骨叹了口气。
他从包里翻了一颗止痛锭出来,就着保温杯里微凉的水囫囵吞下,而後起身到走廊边的饮水机接了杯热水。
上班时间最烦感冒,特别是上正课的时候,过度用嗓当真是一种折磨。
「左老师,小心你的水要满出来了。」
左霁一回神,瓶口溢出的热水正好淋在他握着瓶身的手上,他「嘶」地一声cH0U回手,就见烫伤的部位一片红肿,火辣辣地疼。
韩久叙赶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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