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调酒师走远,韩久叙挑了挑眉,表情透露出他的心思:你这是什麽意思?

        「我的条件是,我得要确定,你是个能驯服我的人。」

        左霁的话已经可以说是直白,甚至算得上是邀请了,韩久叙眸光暗了暗,「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

        左霁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床第之间」被送来到韩久叙手中,他们碰了杯,玻璃一声脆响,彷佛是在交换一个隐密的信号。

        一杯尼格罗尼已经饮毕,韩久叙知道这次若是再直接乾完,自己大概率是会直接醉倒在这儿了,所以还是喝得有所收敛。然而左霁才没那麽多顾忌,他一口气闷掉了原先剩下的酒,抬手又要再来一杯,被韩久叙拉着手挡了下来,「别喝了,我们要离开了。」

        「你??」左霁嗫嚅着,「你凭什麽管我??」

        「凭我是你的dom,可以吗?」韩久叙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将人从座位上扶了起来,「能自己走吗?」

        左霁嘴上说着可以,却还是偷偷扒拉在韩久叙半边肩上,不愿松开,惹得韩久叙短促地笑了一声。

        其实两人都进入了一个半醺然半清醒的状态,眼前的世界就如同一座悬空的岛屿在缓慢漂浮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教人不够冷静,却又不会过分热切。

        离开酒吧,他们叫了辆车前往韩久叙的家。在司机的许可下,韩久叙给车窗摇下一道小缝,好吹吹夜风醒醒酒,他们并肩坐在後排,相碰的T温与触感显得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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