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突，眼睛充血般鲜红，紧盯着父亲，像是要把这个忤逆的学生钉在耻辱柱上。
"小张，我告诉你，"李老师一字一顿地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学生。学生就得听从老师的话。"
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那张常年暴露在太阳下的黢黑面庞，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
父亲心中暗暗叹息。虽然刚才那番话说得痛快，但理智告诉他，当务之急是要化解这场尴尬的局面。毕竟这位老师曾经教导过自己，师生一场的情分还是不能完全不顾。
想到这里，他优雅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在矮胖的李老师面前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他的态度却放得很低："是我刚才言辞激烈了些，向您道歉。"
这句话说得诚恳，既维护了自己的立场，又给了老师台阶下。可惜李老师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
"道歉？就这么简单？"肥猪喘着粗气，他挺起啤酒肚，用食指点着父亲的方向："不行！你要是真把我当老师，就得像个样子！当年你是怎么跟我认错的，今天还得怎么做！
父亲愣住了。他眉毛上挑，嘴唇轻轻抿起，既不解又无奈。他没想到，自己的退让换来的是这样荒唐的要求。
"你这死老头还敢得寸进尺？"父亲压低嗓音，迅速靠近李老师的身边。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李老师笼罩其中，上位者的气场让后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给你面子还不够？"父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