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北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知道的太多，让他心软不下来。
曾几何时，人族也如现在他面前苦苦挣扎的土著一般，任诸天中的先天种族宰杀，犹如牲畜。
而这些所谓的土著，在上个时代，也是如此。
曾经他们辉煌无比，威势甚至盖压人族，君临诸天，对于人族，何尝不是如同他这般，翻掌屠戮。
足足半个时辰，世界安静了，再也没有惨叫响起，而轮回之门，也耗尽了道力，消散在天地。
这时，北晨看着一旁呆滞的九天荡，微微摇头。
九天荡虽然修为强大，战力无双，但是毕竟出身高贵，经历的磨炼还是太少。
“走吧，去找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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