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房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白影从里面窜出,连续不断打着喷嚏,待重华挥袖将浓烟散去,却见盯着熊猫眼的白鹞,泪眼婆娑,眼眶鼻翼红肿。
“操,我日夜苦练仙法为与你一战,你却在研究这些?”
他大概是想说下三滥的手段,稷苏上下打量重华,笔挺端方的姿态,用这这种小伎俩,反差着实有点大,不过……挺好笑的。
“引蛇出洞、守株待兔。”
小伎俩被重华套上兵法术语倒还挺贴切,多话又老说不到重点的白鹞这次是遇到的对手了,盯着重华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少废话,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个废话连篇的人,被逼着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容易,重华,你可真是个奇才,稷苏笑笑,向后挪出几步,腾出场地。
不管东方天帝仙术如何,重华毕竟只是个刚获得仙籍的新神仙,哪能跟做了几千年神仙的白鹞相比,偏偏他还不急不躁,每出一招比普通人还慢是,反而急躁又多疑的白鹞招招犹豫,不出几招便乱了分寸。
重华正要再攻,白鹞突然一跃,单手提起正啃着鸡腿的苏雨溪,小孩儿眉心离棠溪半寸不到,鸡腿落地,眼眶中因为惊吓而蓄满泪水,硬生生憋着,一声没哭。
“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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