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面没有风雪袭击,温度也比外面高上许多,却是避难的好地方,可无支祁虽然心善但它发疯之后的破坏力,她确实见过的,万一……总之,宁肯忍忍饿,绝对不能分开行动,尤其不能将苏雨溪与节并单独留在此地。
“有劳。”
稷苏被重华牵着一步三回头,到了洞口仍不放心向洞里张望。
“风雪小些了,走吧。”
走?他单独拉她出来不是要跟她单独说些什么不方便在里面说的话,而是要真的去觅食?稷苏更加纳闷,虽知重华是个极有分寸人,心仍是不踏实,懵懵懂懂迈不开步。
“无碍。”重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地滑,小心。”
“为什么这么相信无支祁?”重华提供了个不错的借口,地滑确实危险,稷苏空着的手紧挽着重华手臂,仿佛中间那点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稷苏脑袋刚靠上重华的肩头,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端着她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良久却一言未发。
“惩罚让我记得过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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