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顺着重华的视线看去,听雨轩外环抱青山的绿水上,几只野鸭子正自由自在的游着找食儿,其中一只身上沾着几片指头宽度的小树叶,而这周围并没有这个品种树木。

        “哦,这条溪水源自与隔壁镇上交界的一处山洞,清甜冷冽,饮之,心旷神怡。”大成子继续道,“我们茶楼的茶水便是取的此水,两位可要尝尝?”

        “不必了,谢谢。”

        “去看看。”

        上行不过数百步,突见一半人高山洞,洞口仅能容一人通过大小,洞内漆黑,不可视物体,从里流淌的水上漂浮着许多指头大小的嫩绿树叶,同野鸭身上的一模一样。

        “此水冰凉刺骨,稷苏姑娘乃女子还是少碰点得好。”

        “无碍,我就是大夫。”此水冰凉犹如冬日寒冰,她只食指轻触便以红了大截,稷苏谢过阿南的好意,又吩咐随行的衙役回去调查赵响山与程夫人的关系,决定下水。

        水上的树叶既不属于这周围,就说明山洞里必有缝隙通往别处,而且这些树叶明明还是嫩绿的,却大量飘落,部分还有人为的损坏,很可能才有人此处通过。

        “你的腿…….”重华腿上的旧疾虽已痊愈,但遇冷或者下雨前夕,仍旧避免不了会有疼痛,只是重华能忍,她也不知这疼还保留了几分,稷苏得瑟道,“你在这里生火等着我吧,我去去就回,我们神仙不怕冷。”

        重华眼睛扫过来时,稷苏飞快松开捂着的食指,毫无悬念没逃过他的眼睛,既不怕冷为何会捂着动过冷水的手指,不怕冷为何又会让人生火,这个谎说的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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