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是春兰的,一巴掌是春草的。”稷苏说完,脚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这一脚我乐意的!”
重华与苏雨溪在朱府外的古树上,待到天色蒙蒙亮,遂才抱着沉睡小娃回客栈,发现稷苏尚未回来,小娃又在怀中咿咿呀呀叫着娘亲,于心不忍,破例将其轻放在稷苏床上休息。
朱家白天有衙役看着,不必他费心,他正好有时间去看一看赵响山有无异常,将苏雨溪放在稷苏房间,稷苏回来便能知道他有了新的线索,外出查看去了,再者嘛,告诉小小邀功下,自己昨晚朱府外守了整夜。
“娘亲,你回来啦?”稷苏一推门,苏雨溪便醒了,揉搓着眼睛,挣扎着不愿起来。
“回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爹爹呢?”看小家伙一脸疲惫的模样,稷苏便知两人肯定整宿没睡,重华素来不喜小宝黏着自己,今日破例多半是有了什么新的情况,没休息就出门了。
“我……我昨晚在树上睡着了,咦,我怎么在娘亲的房间,爹爹呢?”
稷苏与重华的房间虽然紧挨着,家具设置也是一样,布局却是不同的,她的隔断床与外面会客的是一道可收缩的屏风,重华的却是一个套间,实实在在的两间房,重华当时要去她交换,她想着,他带着苏雨溪两个房间更方便些,死活没干,所以苏雨溪能一眼能认出是她的房间并不奇怪。
“我去看看。”苏雨溪溜下床,兴冲冲往重华房间跑,两个大人在只好在后面跟着。
“苏姨娘的衣服?”
小娃不懂,脱口而出,后面两个大人却是明白的,大清早,女人与男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扔得满屋是什么意思,那床上应该正躺着该是两具炽热而互相需要的身体,做着让人面红心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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