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稷苏将打包的油条,扔出一份给来人,“离落上神天姿国色,那么多双眼睛望着呢,我想不抓着都难。”

        “怪我怪我,应该好好藏藏我这美貌的。”说着要藏,明明就是得意得很。

        离落红衣依旧,笑容魅惑依旧,腰间挂着的酒葫芦依旧,唯一不同的另一侧的洞箫恋尘挂在了她的身侧。

        “别想着把恋尘还我啊我说小东西,它跟你久了,它基本不听我感应了,还我我还得再养。”

        “谁要还你啊,我是来两口瑶桨。”

        “早说嘛。”

        稷苏接过离落扔过来的酒葫芦,闷喝两大口,要是都跟以前一样多好,潇洒恣意,哪管别人怎么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又觉得轻飘飘的,没个实心,不像现在,双脚加一颗心实实在在的在地上。

        “你怎么下来了?”各有各的好,她也懒得纠结,将酒葫芦还给离落,好好过现在的日子。

        “上面儿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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