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一问,昨日在火中熏儿如何救你,她又是如何被烧的?”梳妆台上十分凌乱,胭脂水粉与首饰胡乱混在一起,稷苏随意挑拣着欣赏,“毕竟昨日大火中只有你们二人,熏儿又是死于谋杀,里宰大人会怀疑到你身上也情有可原。”
“谋杀?”朱雪心惊叫出声,察觉自己失态,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是说熏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设计杀害的?”
“嗯,所以来问问你。”稷苏将胭脂逐个打开,凑到鼻下细问,似乎是要挑个最喜欢的。
按朱雪心的话说,两人是在牵手向外逃时,掉了根木头下来,紧急之下熏儿推开了她,两人都摔倒了地上,只是熏儿摔倒之后再没起来,脑袋正好砸在了燃的灶台上,等她排除万难赶到熏儿身边时,熏儿已经被冲进来的营救的家丁灭了手头上的火,扛了出去。
“你说她脑袋砸到了灶台上?那灶台上可是有油,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燃起来了呢。”闻完胭脂,稷苏又开始研究桌上的首饰,坠子,朱钗,镯子应有尽有,有些锦盒装着,有些随意扔在桌上。
“应当是有的,我今早正好想吃油条,所以命人做了一些,约莫没收拾干净。”
“那我就明白了。”梳妆台上找到有用的证据,稷苏将目标手放到了床上,“你啊,不要想太多,赶紧收拾收拾,出去走走,我把你的被窝掀了,看你还宅在家里胡思乱想。”
“不必。”
、朱雪心话音未落,稷苏已经利落为其折好了被子,手脚麻利的将床单展平不留一条褶皱,又将枕头挪到了正中的位置放着,看上去十分整洁。
“那怎么办?”稷苏转身尴尬指了指被自己收拾异常整齐的床铺,笑道,“要不我再给它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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