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错吧。”稷苏指了指满河的船只中,最不起眼的一条,得意道,“我来的第一天就在那里下的棋。”

        “比醉乡楼不错许多。”重华突然动情牵起稷苏的手,柔声道,“那地方三六九等人都有,我虽知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但仍旧会担心。”

        他不愿意她去醉乡楼,不是因为她是女子,也不是因为那里不干净,而是因为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忍不住会担心,稷苏心底一暖,正要调侃,遥遥被人连着四五声喊,不得不转身。

        “姑娘,在这会情郎呢!”正是响山棋社的那位小厮,自来熟似认识了十来八载的好友,其实连彼此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知道姑娘在会情郎还来打断。”稷苏冷漠的应了一声,小声嘀咕。

        “你呀。”小厮听不到稷苏嘀咕啥,重华却是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的,语气中带着无奈的责备,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他是响山棋社的小厮。”重

        “哎哟,看你二位这如胶似漆,郎情妾意,难分难舍......”稷苏猜想这小厮怕是把他毕生所会的词语全都拿出来用了,盯着对方只等对方词穷。

        “阿南。”声音阴柔而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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