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就是幼稚!”苏雨溪不仅不服,还冲稷苏做了个鬼脸,打闹着要去踩稷苏的脚报仇。
“爹爹你看娘亲。”
“重华你看小宝。”
“苏雨溪。”稷苏原本只是学着苏雨溪告状觉得好玩儿,没想到重华真的开了口,“出门在外要怎么样?”
“行端坐方,尊老爱幼。”重华待人温和,一叫人全名就表示生气,昆仑上下及苏雨溪都深谙此道。小娃一听重华出声,立马安静下来,规规矩矩站着,却又并不服气,耸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那娘亲也没有。”
“男子待人要如何?”稷苏能将苏雨溪的话听的清清楚楚,重华自然也能,又问。
“宽厚。”苏雨溪头垂的更低,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言语。
稷苏努力让自己憋住不笑,却还是忍不住,重华偏向她,一本正经是“欺负”小娃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一边笑,还一边暗戳戳的朝不服气的苏雨溪做了个鬼脸,成心给人添堵。
“你也是。”重华说稷苏时,自己却也笑了。
“重华师尊教训的是,稷苏下次谨遵教诲。”稷苏抛了个媚眼,假假的朝重华行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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