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走吧。”

        嗯,好,走吧?稷苏扭头去看,人家非但没哭,还一边啃着饼,一边咯咯直笑呢,果然戏精!

        “说吧,为什么娘亲。”苏雨溪黏在她身上死活不肯下来,跟癞皮狗似的,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人从身上拽下来,双手环抱,完全是看你怎么演戏,我都不会再上当了的架势。

        岂料,人苏雨溪狼吞虎咽塞下最后一口饼,也跟她摆出同样的姿势,一大一小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比谁眼睛大,“我不叫你娘亲怎么叫重华爹爹。”

        “叫他爹爹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小家伙,不但叫她娘亲还叫重华爹爹?亏她刚才还应的那么顺溜。

        “我不叫他爹爹,怎么帮你守住男人!”她离开的时候,苏雨溪应该没有见过重华猜对,何来帮她守一说。

        “谁说他是我......男人了?”稷苏这话说得莫名心虚。

        “不是你男人,你在苏稽听到的他的名字就不高兴,他屋里还那么多你画像,你不诚实,你说谎!”小家伙像是厌恶极了别人说谎,小手捏成拳头,食指正对稷苏,大声吼道。

        “是我男人也不要你守!”稷苏听到画像心情大好,想起自己在和一个半大点的小娃儿吵架,哭笑不得,握住小小的食指,拉到自己跟前,“大哥,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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