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确实有很多方法。
做青见的人,原本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小偷,曾因偷盗蹲过大狱,无权无势我背景,杭家实力雄厚,要弄“死”这样的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有是一个这样的人出现,就会有千万个这样的人出现,一次两次杭家可以使用手段,次数多了,百姓也都不是瞎子。唯一一劳永逸的办法,建立信誉,只要信誉达成,日后无论暮山推出其他任何产品,出现多少个模仿者,它们的东西都不会受到威胁。
“它不只是生意。”稷苏竟然生出些自认矫情的想法来。
为医制药者,养家糊口是乃常情,但把为医制药当做盈利的手段则不可取,否多为偷工减料之举动,以无用之药圈钱是小,以添加异物害人性命则事大。她无法控制每位医者心思是否单纯,却可将自己制药的心思是否纯洁告知世人,如何选择则是他们应该自己的事情。
“嗯,之前几家合作的药铺我已经顺着他们的意思结束了合作,接下来你怎么打算?”合作药铺因为橘见销路问题不愿再卖,又不想坏跟杭文浩的交情,稷苏便嘱托杭文浩主动提及做个善解人意的老好人,主动提出不再合作。
“春风楼东面的巷子里有一家杏林堂的药铺,文浩可知道?”英子爹手上既有橘见又有春见,表明他自己做过对比,对比之后,在卖春见就能赚钱的局势下,毅然放弃售卖春见,留守初心,此人是医者而非生意人,将橘见以及以后可能会出现交到他的手中,就是放心。
“嗯,那是个老铺子,几代人都是医者,但大夫犟得很,又不得不懂审时度势,所以生意不大好。”
“正是。”听完杭文浩一番不算赞美的描述,稷苏反而更加坚定自己合作的意向,心情大好,做起红娘来,“文浩可知他家有个女儿?”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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