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脯。”李夫子送来的橘子制药用了皮与少部分的果肉,剩下的果肉被稷苏加了蜂蜜腌制风干,果肉橙黄厚实,入口酸中点甜,滋味比小贩儿卖的糖葫芦还更甚几分,今天出门特意带了些出来给是杭文浩尝尝。
“你做的?”
“我可不是文浩,没有贤惠的女子仰慕。”热好的熏鸡皮酥肉嫩,咸中带甜,肉汁充沛手,深得稷苏意,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吮指满足道,“我打算送些到难民所给小孩儿当零嘴,你试试味儿看。”
“酸甜可口,清爽不腻,十分不错。”杭文浩细细品尝之后,给出中肯评价。
“好,那我明日差人送过来,文浩代为转交下。”
“这个也要保密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们往往会因为嫉妒、崇拜或感激赋予人形象,任何的一种形象刻画都是一种束缚,而她正好是个爱自由的人。
两人一个等着人问,一个等着人主动说,谁也不愿先开口,兴趣了了翻动容器里的食物,看谁先熬不住。
“稷苏一点不好奇吗?”淡定的杭文浩宣告投降,将手中的果脯放回盒中,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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