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个菜全是辣的。”那小厮被一问,看了眼重华,支支吾吾道,“都是......这位公子点的。”
“你素来吃的清淡,突然点这许多辣菜作甚?”表情和情绪可以人为控制,被辣椒刺激皮肤产生的生理反应却没有办法,重华脸颊泛着红,被李夫子询问,稷苏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重华小时候被爹训斥的模样,十分好笑。
“竹笋寡淡无味。”听风楼的菜色全是竹笋,菜名雅致,菜色大都清透无色,看着食欲感不强,稷苏原以为只有自己庸俗才有此感,没想到爱好清淡的重华也是这般感觉。
“不对啊,我记得你上次说是竹笋清香如.......”李夫子疑惑道。
稷苏看着重华面前及丫头们手上色泽艳丽,油腥丰厚的菜,突然顿悟,收起看热闹的心态,正襟危坐道,“没事,不用撤,我好辣。”
“我都忘了你好辣了。”节并抱歉道,张罗将丫头们刚呈上的菜尽数挪到稷苏跟前。
以买吉利为由的宴席,自然少不了买吉利有关的话题,生意不能谈,那难民所就成了桌上唯一能共同探讨的话题了,稷苏作为“只是”派了几个人前去帮忙暮山掌门,知道的理应不会太多,只需要品尝美味的间隙,偶尔随着问一问进展便可。
“听说令夫人患病,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一顿饭罢,里宰与李夫子的关系倒像是缓和不少,临行前不忘关心李夫人来。
“她没病,只是任性。”稷苏总感觉李夫子在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扫过自己,心虚尚未找到解决办法,身体不自觉往后挪了挪,刚好被重华的身体挡住李夫子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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