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听过不少却没喝过,头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跟一个相识没多久的人,不觉得怪异反而有几分新奇。

        “恐怕是夫人你恢复貌美如花更快一点。”稷苏答道。

        “你二人在说什么?”男子无论多少年岁,总归是没有女子心细的,李夫子指着稷苏,大惊道,“你是女子?”

        “是。”稷苏取下发簪,任海藻般的长发自然散开,笑道,“夫子这样看我是否眼熟?”

        李夫子指着稷苏的食指不可置信的抖了抖,连忙牵起李夫人的衣袖道,“她就是那日救水的人,什么暮山派掌门是吧是?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外人面前说这干什么,你个傻老头子。”李夫人露出小女儿的娇羞的小女儿之态无半分违和感。

        “正是。”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发水当日两口子分开了,李夫子看到了稷苏救人治水,回去跟妻子夸赞了几句被李夫人吃了飞醋,话摆到了这里,稷苏十分乐意卖李夫子个好,“夫子当日看似从容淡定,眼中却满是担忧与焦虑,擒着烟斗半刻没放下过,为此我才对夫子印象深刻的。”

        “你们先回去吧,那个......我要做什么,列个详细的清单出来,差人送给我,过时不候。”李夫子收了稷苏的“好”,终于痛痛快快将公证人的事情应了下来。

        “你女装挺好看。”

        “我男装也不赖。”稷苏一边对着小溪浅浅的水面束发,一边含混答道,“我要是不扮成男人早被你那群红粉佳人的眼神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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