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不远上山,是他根本没开口。

        “掌门,这些难民怎么处理?”周瑾等新入暮山的弟子,自见识了稷苏本事与她神仙的身份后,无一不心服口服,但与门中汤圆为首的老弟子还是谁看不惯谁,就等着对方队伍违反做错事儿打小报告,稷苏欣慰两方监督她能省事儿,又苦恼暮山仍旧不够团结。

        “你们看呢?”稷苏特意征求汤圆与周瑾的意见道。

        “要管。”两人异口同声道,稷苏庆幸两人虽处处作对,但在大是大非上能保持自己清醒的判断。

        “有要修改意见或者补充的吗?”稷苏多两人的看法不做判断,继续引诱试探道。

        “有。”周瑾刚一摇头,汤圆立马得意补充道,“仙门各派对各自辖区的人数十分看重,此次虽是难民主动来我暮山,我们也仅以道义相助,但难免会被昆仑误做其他理解,最好先修书到昆仑,说明情况,再着手救济。”

        “不错。”为了有掌门的样子,稷苏进来正努力克制谈正事时不饮酒,而以浓茶代替,这一口浓茶下去,苦到表情扭曲,若是初相识的人,必定会以为,方才说话的人是犯了什么事儿,而这句不错是正话反说。

        “我也有补充。”稷苏将杯子放到矮几上,嫌弃的推到一边,示意周瑾继续,“暮山刚经历劫难,银钱多靠卖艺、卖药积攒,并不富裕,短期接济还行,一直下去恐怕难以维持。”

        “有理。”银钱的问题第一批难民涌入时,她就已经想过,她现在苦恼的是给昆仑的信,应该怎么写,写给谁。

        稷苏不语,殿下众人及身旁的汤圆、周瑾也不言语,大殿瞬间安静得她满心满耳都是众人的规律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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