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汤圆被节并送回暮山,听了稷苏去上天庭的原委,心中怨念木之风所托非人,又十分明白,事情的发展并非稷苏所能控制,她也的确没辜负木之风的嘱托,好容易平衡了心思,她又回来了,回来了还没怎样,她又说到了走,高傲的孔雀蛋十分不高兴。

        “帮伏羲办点事,要走也要把暮山整顿好了的。”稷苏何等聪慧哪能不明白汤圆幽怨的眼神,好心解释道,“我只每月去上天庭签到四次,放心吧,不会辜负你家木之风的,哈。”

        经过几个月的整顿修养,昆仑已逐步恢复,甚至超越从前,门中事务不再由重华一人包揽,基本分给了蜀晏蜀清二人,二人虽每日免不了三五次的争吵,但做起事情来却是半点不含糊,十分默契。

        “不好了。”节并手持信笺,急急跨入三清殿,平日的沉着稳重荡然无存。

        “哈哈,师兄,你这得意弟子和我的丹朱一样的嘛。”蜀晏望着端着茶杯的蜀清,笑的极不厚道。

        “师尊、师傅、师叔。”节并歉意向三位仗长者施礼。

        “何事慌张?”重华继续品着手中的茶,仿若自己不在此情景内,他近来一直如此,蜀清早已习惯手,放下茶杯问道。

        “辖区水灾。”节并将信笺恭敬呈给蜀清,退到一旁。

        “每年夏日必有此一番,驻守弟子会处理的。”蜀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起身在蜀清面前踱来踱去,最后一把拍在节并肩头,大笑道,“节并啊,你和丹朱一样,师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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