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溪,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倒是个动听的名字,只是造化弄人,带着点讽刺,竟将这名字的主人生的这般可爱,送到她这个后来人的跟前,稷苏摸着小孩儿额前的软发可笑。

        “姐姐喜欢,这名字跟宝宝一样可爱。”可爱到让她无法用以那颗熊熊燃起的嫉妒之心恶语相对,稷苏带着苏雨溪往客房走,突然发现他话中透露说出的线索。“你见过那个姓苏的女人?”

        “不敢看,没见过。”小孩儿摸着后脑勺摇头,“娘亲经常带着肉肉去林中,对着冰棺磕头,求苏娘娘保佑,我是偷听来的。”

        “嗯,要是坏人被抓住,宝宝就是大功臣。”

        硬战青玄肯定不是重华的对手,要耍手段,能威胁的到重华的除了橘园、苏稽两处的无辜百姓,恐怕就只有冰棺里躺着的那位美人儿了,不知是出于女人的嫉妒还是理性的分析,稷苏坚定的认为,那个女人将会成为这次输赢的关键。

        苏雨溪一个人乖乖坐在桌子边吃饭,稷苏着手给夜宿检查身体,他的气息、心跳都已恢复正常,脖子的上红痕的光淡了不少,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稷苏心头却有些不踏实,因为他身上的鳞片的好像少了些,而她所看过的所有关于饿鳞的记载都是它只会吸食灵力增长,不破坏宿主自身修养是万中有一概率,简言之,就是稷苏头夜输送的灵力都是被饿鳞吸食了的,一点半点都不可能到夜宿身上,所以他的身体不可能会如此快速的恢复。

        “苏苏。”稷苏正盯着夜宿身上的鳞片发楞,空荡的走廊里犹豫的脚步钻入耳中,踟蹰许久之后,脚步声突然变得果断起来,没几步便换来门“嘎吱”被打开及鸢七莽莽撞撞的声音。

        “你怎么回来了?”只要不因特殊原因分开,鸢七一定在重华左右照料,如今重华前去对付青玄,也安排了白梨丹朱集结苏稽百姓,按理鸢七不该出现在此才对。

        “师尊不放心,让我回来保护你啊。”鸢七摸着苏雨溪还未梳理的碎发,将屋内扫视一圈,惊奇问道,“汤圆呢,怎么不在?”

        “我让他去帮我办点事,一会儿回来。”稷苏到桌前给鸢七倒了杯水,将苏渔溪的浅碎的头发熟练的挽成两个暨,不经意道,“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我可记得以前某人逮着机会缠着我们家宿宿玩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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