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恶魔,放开丁伯!”言妹还没冲到丁老爷子跟前,被青玄弹出的石子正中眉心,摔到地上,鼓起个酒杯大小的红包,却还是不肯放弃,爬着向前。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稷苏厉声道。
“呵,我的乖徒儿怎么突然就不聪明呢?你们的命现在都在我手上,还谈什么跟不跟我走?才跟了重华多久就学会了假模假式的毛病。”青玄手指画圈慢慢握成拳,吹了口气又散开,想起什么似的,“你若公开,你爱的是我,要嫁给我做掌门夫人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杀你。”
“重华虽然不解风情,但他只有我一个,我不必看任何眼色,何况,我是不可能跟伤我一双手眼睛的人共侍一夫的。”眼下琉璃眼与云袖都唾手可得,他只需要一个时机便可在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体体面面的飞升,也难怪的他会如此猖狂,稷苏本以为再想不出法子,他提婚事反倒提醒了她,他还有一样放不下——重华,于是,将计就计往,利用重华拖延时间,想法子。
“我也可以只有你一个!”青玄说着,大手一挥,云袖便腾空落到稷苏脚边,“道歉!如果你还不满意,取了一双眼睛便是,如果还是不满,她的命可由你来结束。”
稷苏半蹲在地上,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取出木之风临终前留下的匕首,冰冷的寒光在云袖的脸上反复摩擦,冷言道,“记得吗?我们打过赌,看谁先毁了谁的容,现在看来......我赢了。”
“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号多少!”云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青玄,每走一步都艰难异常,却始终没落一滴眼泪,“她说我们的婚约是你要挟我父亲的筹码,是吗?”
“暮山灭门,我父亲的死,还有仙门鸽派的内斗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青玄不答,云袖继续问道,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你计划里的最后一步,是我,对吧?”
稷苏手里的匕首一下一下敲打着摊开的手掌,半眯着眼睛望着数十步之外颤抖着的小小身影,对她的恨意,在此刻突然全数烟消云散变成无止境的同情,用她的坦然面对换青玄的真是面目,也算是她为为非作歹多年做的一件功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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