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虚自然是不愿的,但丁老爷子已经态度明确的让出道来,他也只得同其他人一道侧身让出道来是。鸢七气鼓鼓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个似桶似盆的东西进来,径直端到那人面前,恶狠狠道,“洗洗。”

        “洗...洗什么洗?!”那人不知道眼前这几人是要做甚,手指刚触到盆边又被火灼似的缩回,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牵着。

        “刚做了饭还是洗洗得好。”鸢七刚放下盆,那人的手便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弯腰伸进了水里,他连连缩回,看向重华,正提着建议,从容整理衣袖,直觉方才的强迫只是错觉。

        稷苏看了眼吓傻了的男人,光明正大朝重华抛了个媚眼儿,惊叫道,“咦?水里面怎么没油花儿呢?

        丁老爷子凑近撇了一眼,便退开,招呼包括丁大嫂在内的其他众人查看,是谁在说谎一目了然,那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石子儿的地上,也不觉得痛,眼神空洞看着朝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人。

        “您家于我等有恩无怨,感激不尽。”重华向丁大嫂施礼,转而看了眼地上人又道,“此人姑且算作报答您的收留之情,我等就此离去,告辞。”

        洞口春光射在稷苏脸上竟也有夏日骄阳的厉害,让人睁不开眼睛,重华的白色背影在带黄的白里显得清冷又孤独。

        “重华师尊装腔作势起来也不比我差嘛。”稷苏想抱住这样的重华,一路小跑跟上,到了近侧又觉有些矫情,一手把玩着鬓前垂下的青丝,一手在人肩头留下一个不重不轻的掌印,眯着双眼睛调笑道。

        重华停下脚步,看着稷苏,什么也不说,神情虽看不出异样,但她就是知道他是难过的,心再次柔软下来,温柔安慰道,“我们现在只能这样选择。”

        “伤害近邻,诬陷他人,该罚极型。”他们离开洞口约莫百十来步后,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地上的人只是呜咽几声,尚未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利器已然入腹,口中鲜血喷了老人一脸,双目瞪得像桐子,抽搐两下没了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