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姑娘费心。”重华信步而来,几乎是带着怒气的夺过橘子,揽着稷苏转身往回走,临行前朝墓弯腰鞠躬道,“打扰。”

        成人后的稷苏虽有青玄照拂,但大多时间流落在其他门派,无依无靠,常做男子打扮,久而久之也就真把自己当做成了男子,学会了独当一面的本事,也养成了怼天怼地的性子,偶尔看心情还能替别人出个头,这是第一次有人自己出头,她扭头往重华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算是回应他的保护,更给自己此时复杂而甜蜜的思绪找一个实体的出口。

        “她会追上来的。”重华见稷苏放慢脚步往自己身上靠,虽疑惑平日聪慧的人怎么突然看不明白这小小伎俩,还是宠溺宽慰道。

        “原来你看出她的心思了啊。”丁老三的死是意外却也是必然,她纵容言妹的无礼并非因为愧疚,而是出于怜悯,弱女子痛失爱人,手无寸铁却要继承爱人难以实现的遗志,如果是自己表现出的那点愧疚能让她踏实一点,她不介意配合,反正她皮厚骂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看出了人心思还朝人生气啊?”稷苏停下脚步,仰头侧目盯着人问,善良的重华师尊既知晓言妹的心思,没理由不成全啊。

        “对象是你。”重华盯着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加重手上的力道,扭头带着人继续坚定前行,“不行!”

        “哦。”稷苏感觉自己心口上打翻了蜜罐子一样甜,扭捏着一个字儿只剩下蚊子声儿,刚走没几步,又轻轻戳了戳重华的肋骨,小声道,“我若真的命数带衰怎么办?”

        “既见君子,不我遐弃。”

        “说人话!”稷苏被重华云淡风轻却又赤裸裸的表白弄得生出几分娇羞来,一掌拍在人肋骨上,故作严肃道,“你就不怕丢了小命么。”

        “怕。”重华宠溺的看着手臂下的人儿,此时双颊通红,像熟透了的蜜桃,滋味香甜可口,若不是尚有外人在,真恨不得咬上一口,“怕不能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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