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妹知道丁老三今夜特意支开自己是有事要做,放心不下,待家人睡下偷摸着出来见着篓子里那只被剥的乱七八糟的橘子就知道不好,一路寻着他平日爱去的地儿找,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到此,见着的却是爱人的尸体,以及杀人凶手的丑陋嘴脸。
“稷苏是吧?”扯线娃娃般的稷苏空洞的眼睛里这才有了点颜色,那日山洞里柔弱得只知道的哭的女子,今日刚的如同一家之主,毫不惧怕丁家那男人架在脖子上的匕首,踏着满地红泥一步步迎面自己而来,“嫁人可千万别嫁那黑心肝的,恶心!”
女人像真的看到什么恶心东西似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望着稷苏眼神坚定,不像刚刚痛失爱人的柔弱女子,更像一个骁勇善战的女将士。
上千年来,青玄将自己对重华的嫉妒之心,对飞升的渴望之心隐藏的极好,世人莫不念其“君子”,今日得一市井小民这般嫌恶,杀意骤起,起身挥退持刀男人,一步步慢慢靠近那可恶的女人。
“师傅。”青玄手刚要抓住言妹的脖子,被刚起身的稷苏一喊停顿了一下,也就在这停顿的一下稷苏移身到了言妹面前,护着后退与青玄保持半步距离。
“想通了?”自家徒弟何时有了这等厉害的本事,自己竟然全然不知,还当做了当日不更事的小女孩,青玄面怒不爽道。
“想通了。”稷苏嘴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什么小老鼠小青先生的我不太熟,要不你把这女子跟尸体交给我,增进增进感情可好?”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青玄五指成爪,朝稷苏肩头而去,被稷苏灵活一闪,反带着言妹退到了十步之外。
“知徒莫若师,知师莫若徒。”稷苏懊恼刚刚竟然被命数一说给误了带走丁老三的最佳时机,仰着脑袋,朝青玄眨巴眼睛道,“找到是云袖之前,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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