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七还小。”稷苏进来时,手上提着条半尺长的鱼,鱼已经被去了鳞,开了膛肚,嘴上还是挂着拴着根棕树叶子打的活扣,十分得意,指使汤圆生火,自己则将鱼用树枝穿上,挂在节并帮着弄好的架子上,盯着鸢七,宠溺道,“你来了,开荤好不好啊?什么样子的怪人怪论说出来听听看有没有你师尊怪。”

        鸢七低头躲过稷苏满是鱼腥味的手,嘟嘴抱怨道,“苏苏,你这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不食荤腥......”

        “这给你。”

        重华从稷苏摊开的手心接过,两枚红彤彤的果子正是当日的花红。稷苏笑笑在其旁边坐下,伸手烤着火,一副听故事的乖巧模样。

        “那人说......”鸢七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许久,毅然说道,“我昆仑作孽,堂堂师尊伙同妖女释放女娲娘娘封禁的妖龙,必将......必将引来大乱,血流成河。”

        “此话与我安危有何干?”重华从容问道。

        鱼油滴在火上发出“呲啦”的声音,香气萦绕整个山洞,稷苏咽了口口水,慢悠悠的将它翻了个面儿,露出已经烤的焦黄的鱼肚。

        “他说歹人为利用妖龙,必将在您身上取走一样宝贝,您轻则受伤,重则丢掉性命,是上天对您......对您的惩罚。”

        稷苏舔了舔食指上的鱼油,调侃道,“妖女有了,你师尊也在此,妖龙与歹人在哪呢?”

        “这个不知,我当时也没在场,只是听说。”鸢七看了眼淡定的重华与嬉皮笑脸的稷苏继续道,“哦,对了,他还说此处不正之灵力汇聚,恐是血雨腥风的源头,我想应该就在此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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