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嫂嫂,兄长寻人心切一早便出去了。”节并虽不像重华那般事事以君子之风自我约束,但一向以自家师尊为榜样的他,配合着一姑娘骗人,还是别扭的紧,所幸,村民单纯,也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何值得这几人欺骗的,并未多心。
有了帮忙找人这一借口,不安在外围观的人已经跃跃欲试进了院子,询问所寻之人特征,稷苏怕节并穿帮,只好将原本对好的台词,抢了过来,对着围着节并的一干女性道,“和我差不多高,长得很水灵,讲话凶巴巴的,头上带着支好看的金步摇。”
轰乱之声突然安静下来,一袭白衣信步而入,面上看不清喜怒,回房,关上房门,一连串动作从容优雅,只剩稷苏一人“灰头土脸”傻在原地。
午饭与晚饭,几人照例同桌用餐,稷苏旁敲侧击解释抛出云袖在此是为引诱青玄下一步动作,撒谎并无恶意只是权宜之计,并且以后定不会再犯,得到的仍旧只是“嗯”与“随你”一类的回答,心中甚是郁闷。
“橘子被你剥完,丁大嫂明日该交不了差了。”节并拿过稷苏手里的橘子,扔回快要见底的篓子里,将篓子拖至“安全之地”,在她身旁的台阶上坐下,侧目看她脚尖是“蹂躏”着近旁的橘子壳。
橙色的橘子皮被稷苏踩的蒙了灰,脏兮兮的,委委屈屈的受着,望着刚刚分离的果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待在篓子里。
“丁大嫂,这些橘子我帮你剥了酿酒,现在出去给你摘明早交差的,老板没有意见吧?”女人正在伺候男人休息,尚未来得及答复,稷苏已经捡了地上空着的篓子出了门去。
重华知晓稷苏用餐时的诸多殷勤在向自己道歉不该撒谎,可偏偏自己心中郁闷之事并非此事,郁结反而被越堵越高不知如何消除,正欲出去同人当面整理,节并的声音却以入耳,只得折回打坐静心,说是静心不过行掩耳盗铃之事罢了,稷苏前脚刚走,身体便比大脑还实诚的打开了房门。
“师尊。”节并向重华施完礼,又道,“天色已晚,稷苏一人在外,恐不安全,弟子前去看看。”
说是帮人摘橘子其实是想出来透透气不去想重华,摘了没几个,便扔了篓子,身手敏捷的上了树,找了个平坦的位置躺着,围着馥郁果香,赏星星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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